点我没给你说,这医馆隔音不是太好。”
“隔音?”
“对,不巧早上我听到了旁边还有一位病人,是个受伤的女人,而这个受伤的女人提到了一句话,‘卓厉替她付得诊金’。”付流水只剩一条左手,可是手中不停的磨砂一枚红漆铜钱,看来很是珍惜。
“所以,那女人应该就是你提到的逃跑的青槐门钦犯,但是跟卓厉是旧识,而现在这女人估计是青槐门回不去,巡守府还在追捕中,两面夹击,腹背受敌,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要么离开太安,要么暂居此处。而后者可能性更大。”付流水信心十足。
“那咱们-”
“没有咱们,谭峰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对卓厉素来尊敬,但是我只是把实情说出来,免得你被人卖了还帮抬银子,此事其实真的论起来,对于我来说无伤大雅。不过你在巡守府要小心了。切记切记。”
“那你呢?”谭峰本来话就不多,以碰上付流水更没得说了。
“我在这等着。”
“等?”
“救我命者,掌我运者。”付流水握紧了手中铜钱,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