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凤来仪从床上惊起,看着完好无损的双手,细嫩如初。原来只是梦。可真的是梦吗?苦笑的看着两边躺满了陌生的面孔。几十号人的大通铺,这哪里会是梦啊,今天已经是第三十天了吧,从被抓到这里。呵,一个月了吗?
每天被灌输着各种知识,多是些刺杀投毒的技巧,乔装易容的手段,以及对大周的效忠。简直是在把他们当成战争机器在培养。
每天高强度的身体和心理折磨,让一切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和神秘叵测。就连教授武功的老师都是戴着面具来,身旁的每个人都是终日一言不发,陌生的面孔,冷漠而死寂的沉闷。
逃跑?当然想过,还做过,不过在刚付诸行动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自己也逃出过这高墙,墙外是望眼皆绿的深山老林,不知何方何处,不知何年何月。次数多了,也就只能认命了吧,所以这个想法就只能扼杀掉吧。
逃不走,躲不掉,我可还想活下去呢,那就等吧,或许少爷能找到自己。或者拼吧,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总归是有个目的的,凡事一定会有终点的。
正是秋分时节,天气阴凉,凤来仪躺回了被褥里,蒙着头,身体蜷缩在一起,嘴里嗫嚅道,“少爷,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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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卓府里有人声如雷震。
“不就是个丫鬟,没了就没了。我屋里那两个聪明伶俐的,改明儿派给你使唤就是了。”
“母亲,--来仪她---”
“来仪,来仪,瞧瞧你叫的多亲热。魂都快给你勾走了,扫把星,没了刚好。”
外传(三) 失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