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等事?算起来,七年前,这鹿俊不过十三,就去参加乡试,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神童了,可是又和洪泊岸有什么过节,他俩八竿子打不着吧?”
“鹿清安和洪泊岸师出同门。”裴钰一句点题,“皆是师从青竹先生。想来洪泊岸不是在为难鹿俊,而是为了保他,明眼人都知道二十年前鹿清安死的是不明不白,恐怕洪泊岸另有所图。”
“去查查,这算是个新消息。那好吧,明天把补缺的人名单递上来,我要过目,胡万言和洪泊岸就先放一放。奥,对,延文在国子监待了这么久,提上来吧。”
“犬子还需多多磨练,陛下还是-”裴钰一听提到自己长子,立刻反对。
“主意已定,裴延文进翰林院先担总编撰一职。另外还有一个人提兵部侍郎。”
“陛下要提的人的是-”裴钰只得接受自己长子的升职,而且周幽可是第一次提拔新秀,不知是谁。
“张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