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了年纪,可是倒也不糊涂。况且,鹿公子今天我唤你来可不是为了这件事。庄子深打就打了,老夫其实还要谢谢你。”许四维倒是好像没把打人当一回事。
“怎么?”鹿俊还是没反应过来。许含芳面上一红,推搡了许四维一把。
许四维倒也不在意,继续说,“小女本是许给了王鹊,可是庄子深在街上见了小女,有点纠缠的意思。”
“那庄子深是何等身份,怎敢对知府千金不敬?”
“到也不难解释,今天之前,庄子深自是不敢,可是今天就敢了,他的姐姐之前曾嫁给了张疏达,而坐了十年国子监的张疏达,就在昨日被皇上亲自提为兵部侍郎。庄家水涨船高,庄子深自然是有些沉不住气。”
鹿俊还想说话,突然后脑勺就被敲了一下,“鹿俊你又搞事?”熟悉的声音,不是安又歌又是谁。
“又歌怎么也来了?”
“许大人。”安又歌站到鹿俊身边,对着许四维同样行了一礼,“不知许大人今日叫我二人有什么事?”
许四维捋捋胡子,摇头笑笑,又小心翼翼的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义正言辞,却恭敬异常,高举手中卷轴,“鹿俊,安又歌,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