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还是对肖青槐因为鹿俊偏了剑锋耿耿于怀?”娄月自然记得那临江仙上的惊艳一战,作为练武之人,对于那苏凤安和肖青槐可是既羡慕又畏惧,功夫练到这个地步,不是已臻化境也是超脱凡招了。
“如果鹿俊和肖青槐并无瓜葛,那相宜街鹿俊是一步都踏不进去。而要验证真假,就需要一个引子,得有人卖楼,承影楼被烧,只剩下听雨楼,正好数天前,霍宪在怡红院大闹一场,我就授意那老鸨将霍宪关了起来,让人去向霍安明要钱,霍安明和他孙子霍宪一样,死要面子,肯定不会向脂砚斋的霍达求情,一万两,霍安明无处求来,自然要卖楼,那杜星河肯定第一时间去。”
“于是少爷去告诉了鹿俊,有人卖楼,去验证杜星河到底会不会对鹿俊手下留情。”
“月儿聪明。”王芝玉笑的合不拢嘴,“此事一成,只要鹿俊在,肖青槐就有迹可循。”
“但是肖青槐还是无踪无影啊?”
王芝玉拨开娄月的手,坐了起来,咬牙沉声,又笑道,“肖青槐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确定鹿俊是突破口,我就会死抓着不放,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天不行,那就一月,一年,我等得起。”
娄月看着又是变了脸色的王芝玉,知道他肯定又想起来了关意,又听到王芝玉似是自言自语道,“这几日估计听雨楼就会开张,若是被杜星河全权打理了就麻烦了。月儿,去,把绿儿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