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移过来,把后院挡的严严实实。
“二哥,慢。”洪义到了内院,进屋前拦住了洪孝,看着安又歌道,“安医师冰雪聪明,且临危不乱,我二人怎么知道你不是设的局?再说了,安医师,我们也就明白的说了,我二人是心系洪节安危,还请安医师画出个道道,怎么才能解了这局。”
安又歌也是生怕二人真的狗急跳墙了,听见两人说出这番话,就放下心来,他们四人兄弟情深,正是羁绊所在,其实只是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弯弯绕而已。
“二位如此明白事理,那就简单多了。”鹿俊从堂内走出来,身后段三刀和钟相架着依旧昏迷的洪节。
“三弟-”
“只是昏过去-”梅琛从另一间房中出来,五人对洪孝洪义又成了包夹之势。
安又歌蹑手蹑脚的移到梅琛身后,鹿俊见此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挥挥手,钟相才把洪节扔给了洪孝,两人掐掐人中,把把脉搏,也才安下心。
“还请二位如实相告,皇上派你们来的目的。”
洪孝沉默两息,才道,“查暗卫之死。”
“果然-”鹿俊面无表情说了句,“若是我说咱们相安无事,可好?”
“皇命在身-”洪孝这四个字,也是一股身不由己的语气。
“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擒。”安又歌还是摸了摸脖子上的浅痕,若是留了疤就不好了。
局面又僵在这了,洪节这时悠悠转醒,听洪孝三言两语说了清楚,也是看着鹿俊道,“鹿公子还望把暗卫之死说明白,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安又歌看着洪节就来气,“我不相信你们。”
第二十九章 眼观入微问怒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