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出来,“姑娘,请用吧-”
诺敏接过水碗,却打开话匣,“老师说过,要养成仔细观察的习惯,假的终归是假的,假的就会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用菜刀和用砍刀磨出来的茧子,终归,是不一样的。”
妇人一愣神,本能的要摆起手式,却被突然冒出的一人按住,“小韩-”
诺敏一手端着水碗,另一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剑柄,没有杀意,只是有些烦躁的问道,“你是谁?不对-,这个起手式?我见过你,落刀山,你当时还去扶了凤来仪,你是-青槐门的人?”
诺敏自说自话,霎时间已经让两人变了颜色。
男人也是欲拔刀动武,他口中的小韩也没敢放松戒备。
“凤来仪也在吗?”诺敏微微昂首,眼睛半合,“凤来仪,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两人不说话,院里也没人应声,水碗落地,清脆。诺敏古剑一拔,削,刺,两招逼得两人后退,里屋又出来几人一起迎战,诺敏眼光扫视一圈,丝毫不惧,正愁今天满肚子抑郁没处发泄。
“来啊!”少女微微弓身,反手提剑,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