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故事也不复杂,霍宪生母,在他少年时死的不明不白,不出三个月,金玥就被霍轻方八抬大轿进了门。霍宪再小也已过一轮,读书通理,任谁都要猜测三分。
金玥的嫁妆就是脂砚斋,不过当时脂砚斋还不比现在,十年光景,有金玉支持,整个太安的水粉庄子尽入囊中。把其他的店铺挤的没有活路,不是赔本妥协就是被吞并兼收。之后霍宪就离开了霍家,和爷爷生活,经营着听雨楼,或许是霍轻方还念父子情,听雨楼诸事无碍,也倒是顺畅。霍宪苦在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小小的听雨楼便是做上十年也不能与脂砚斋相抗。
安又歌突发一问,“令堂的死因-”
“在下从有能力开始,查了三年,没有任何线索。但是肯定和嫡母有干系-”霍宪虽是口口声声嫡母,但是丝毫没有尊敬之意,“鹿公子,我心中早有拖垮脂砚斋的计划,只是欠一场东风,你的‘迷迭’,‘微凉’我都买过,这么强力的水粉,绝对能剖开脂砚斋的胸腹。”
“只怕不等你剖开脂砚斋,我们先被太安侯给开肠破肚-”
“鹿公子贵为郡主老师,安医师又是得圣匾妙手回春,您二位断然不会因为此番事情被拉下水。再说,侯府老夫人与嫡母虽是姐妹,可断不会因为生意场之事迁怒他人。这样岂不是堕了皇亲国戚的名头,徒增笑柄。”霍宪苦口婆心,只能如此了。
鹿俊闭上眼扣扣眉梢,瞥向少女,安又歌也是双颊鼓起冲着鹿俊点点头,书生落手交叉,当断则断,“霍宪。”
“在-”
“明日午时,听雨楼开张,后院还有五十瓶迷迭和五十瓶新出的‘丹醇’,该怎么办你自行决
第三十四章 细思量,哪有他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