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宪你出来,我女儿若是-”
&;&;“这位定是夏老板了。在下鹿俊。”鹿俊上前弯腰作了个揖,“您这是有什么事儿,霍宪虽是掌柜的,可这听雨楼的东家是我,有事您给我说就行了。”
&;&;“鹿老板?”夏牧原不是不知道鹿俊的名号,毕竟前一段四路人马出兵涂山,救得可不就是郡主老师鹿秀才,人,想不知道也不行,气焰消了三分,说话间嘴里还是放了两分客气,“我看鹿老板不是那奸猾小人,我夏牧原今天就是讨个公道,讨个解决方法,这香水可是听雨楼卖的?”
&;&;鹿俊接过瓷瓶,“这是我听雨楼的瓶子,上面的刻印假不了。”
&;&;“我女儿便是用了鹿老板这新奇玩意,身上起了红疹,奇痒无比,损了面相,都无法出门了,鹿老板,你这可-”
&;&;“夏老板不用急,我知夏老板爱女心切,可总得让我查明了是否病源是这香水,再说了,病去如抽丝,事情既然出了,就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夏老板,咱们还是先请大夫给小姐看看,人没事才是重中之重。”
&;&;“鹿老板这话说的也在理,既然都是知书达理的人,事情便是好办。”看来这夏小姐病情虽说是还没治好,可也不是很严重,不然夏牧原也没这么好说话。
&;&;上座,香茶,霍宪也出来见礼,安慰两句,门外绿儿传声,“公子,王医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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