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白急忙装作讨饶,回了自己房间,唤美姬,“阿熙”
这阿熙不知安又歌来历,只觉得安又歌说话不识好歹,侍候李辛白洗浴不免说上两句,“这是哪家姑娘,一点礼数都不懂。公子与她解围不知几世福分?”
这公子哥动动嘴角懒得解释,反是吟了两句宋词,“浮生长恨欢娱少,且向花间留晚照。”
这美姬自幼读诗书,且女子偏爱宋词,一出口便知这乃是宋祁的玉楼春,两句不连,是生生抽出来的。
心思婉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失言了失言了,难不成公子还真看上了那姑娘,李辛白虽是君子翩翩,但谁还没发过几次脾气,不过既然吟词解忧,看来也不妨事,明日若是又见,可是得客气点。
安余二人回了房间,也算吁了一口气,余雉靠坐在床边,安又歌则是舒舒服服的倚在她怀中,一手按压着少女的太阳穴,白软的薄衫穿着也舒服,临上楼余雉还问店家要了一大碗冰块,冰凉透心,一手隔着棉巾放在安又歌的额头上,舒服的安又歌差点轻吟出声,“雉儿哪里学的手法?”
“上次我受伤,安医师教我的-”
安又歌睁眼一愣,看着余雉,“哈哈,还敢偷师-”
余雉突然转移话题,“若是今晚那李辛白不来,安医师该当如何?”
“如何?自是骗到房里敲晕了,要如何便如何?有你和洪孝洪节,我怕什么,本来就是假名姓-”
“安医师也与以往不同了。”
“不同?”
“那日我劝安医师敲断那几名侍卫手脚,其实之后雉儿并未离去-”
安又歌
第六十八章 离别终迎再逢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