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姓名、地址都是假的,就算能逮着个老老实实实名注册的,也不过是个只会灌水骂街的崽子,连个管理层也算不上,根本动摇不了他们上层的人。他们这些水军,内部也是等级森严,分工明确。搞得跟正规军一样。
太子这个人,玩起阴招来实在是太贱了!论下流,老子还真比不过他。”
汪司聪坐在那里呷着鸡尾酒,佝偻着背,神情之间竟然颇有落寞之意。
容耀心里暗叹一声,没想到这个首富之子也有抓瞎的时候。
汪司聪幽幽地说道:“那些丝经常说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老子倒真想找人把太子这狗比给干了!”
容耀一惊,警惕地看着他。
汪司聪醒悟过来,忙解释道:“我随便说说,你别当真,中国还是制的。”
容耀尴尬地笑笑。
汪司聪拍拍他肩膀,正色道:“我特么真的是跟你开玩笑!别哪天太子在街上暴毙了,你特么去作证说是我让人干的!”
容耀强作镇定地呵呵道:“哪的话,就算你汪总真的找人把他干了,我也绝对不会跟人说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