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时候,自然瞧明白了他的变化,当真喜不自胜。辑寇司有两个宗师坐镇,日后谁敢小瞧?但这事却不宜宣扬,以后当做底牌来用,于是便被余怀罪非常巧妙的隐瞒了,以至于其他铁捕都蒙在鼓里。
所以这个时候,郭逸才异常惊讶。
至于楚重恶,他跟本没往那个地方想,依旧十分担忧的看着校场之中两人的比斗。他佩服吕颂青的人品,以往亦时常被对方关照,所以他不想让吕颂青出事。
而他本人,除了辑寇司铁捕之外,又有玄衣之玄兔司这一重身份,自然也不想让韩陆有所损伤。若是韩陆真的出什么意外,到时候绝公子问话,只怕“惊天棍”也少不了吃挂酪。
两位铁捕各有心思之时,余怀罪与铁不曲已经到了校场之内。却并不插手吕,韩二人的决斗,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交手,以防备可能发生的事故。
而此时,韩陆与吕颂青的比斗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交手切搓的概念,都已经起生死相捕的念头,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韩陆身上布满伤口,剑尖划过后,鲜血随着他双棍舞动时飞溅四处,混合着初春寒雨,似乎形成了一朵朵绽放的血色艳花。真力四溢,扩散飞荡,他的脸色已经因为流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吕颂青身上倒是没有那么多血痕,只是被棍子抽打之后,身上出现的淤青以及浸入体内的真力,已经让他伤痕累累。尤其在后腰上,被转拐的刀尖刺入,已然深处肺腑,鱼血染红了大半的白衫,却犹自酣战,而且有越战越勇之势。
然而,此刻在外人来看,韩陆要比吕颂青狼狈太多。
因为这个时候的韩陆,
第443章 韩陆与赵肆的宗师路(中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