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心里头百转千回。温越泽家里,现在是什麽样的经济状况?温越泽自己,现在在哪里上学,学的是什麽专业?还有,温越泽现在,有没有女朋友,甚至,有没有结婚?
可是,唐丽婷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和温越泽交流这些事情。
“你在这里呆着,厨房里有现成的吃的,络也可以用。不要出门,你虽然是流产,但是月子照样要做。这一个月,你都不能出门。”温越泽交代完毕,穿上鞋子,就要离开。
“你去哪里?”唐丽婷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温越泽的背影,声音低沈又沙哑。
“娘娘,我总是要赚钱的,要不怎麽租房子养你呢?”温越泽的口气戏谑,而後门厅传来!地一声响,人就走了。
唐丽婷一个人坐在阳光明媚的房间里,看见空气里,微小的尘埃在翩翩起舞,伸出手去,却是永远都抓不到。
她唐丽婷现在,就是一种无依无靠的状态,充满幻觉,不安,还有无以名状的混沌。
无所事事,不愿动脑,唐丽婷上去二楼,拉开被子,蒙头就睡。温越泽走的时候还是下午,唐丽婷被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很久之後才能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最近,时间对於唐丽婷来说,成了模糊的概念,地点,人心,还有自我,全部丧失了之前的明确定义。
唐丽婷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温越泽抱枕肩膀,正站在卧室门口。她歪了歪头,然後心里算了一下,三年已经过去。温越泽在她眼中,是越来越陌生的一个存在。
似乎是更加高大,更加强壮,轮廓分明,脸型坚毅,仿佛是能够覆盖下来的一种强大,让她无从反抗,只能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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