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时便可见一些或蹲或躺的可怜乞丐,有些人已经因为连续多日吃不上饭,已经骨瘦如柴,面目枯槁吓人。
一身月白长衫的俊美男子独自坐在茶楼的偏僻之地,手上的紫金折扇华贵而醒目,却无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仿佛对这样一个金贵的公子不坐楼上雅间而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西平州近日被一场山洪倾塌淹死了许多人了,房舍、田地更是被山洪冲毁,只怕这两日临京的灾民会越涌越多,唉……”一个热得手挽起袖子径直擦汗的壮汉一头跨进茶楼之内,跟伙计要了一壶大麦茶,便坐到一边正跟他打招呼的人群之中,大口大口地喝了茶,便面色焦急地说了起来。
一旁的人闻声面色大异,有人已经忍不住问道:“不是吧,前些日子庆州刚刚干旱,土地都龟裂得不见滴水,这西平州怎么又发生洪涝?”。
“是啊,难怪这两日临京的难民越来越多,敢情儿又出大事了?”一个瘦高个子闻声端着茶壶走到他们桌子凑下,脸上满是好奇与不解。
那先头的壮汉重重地将茶碗一放,焦虑道:“是啊,最近这世道真是不知犯了什么邪乎,一会儿旱灾,一会儿洪灾,这次西平州死的人听说远比庆州还多,我有个亲戚就在那里,前日刚来投奔我们,说是家里所有的家当都被大水冲垮,儿子也在洪水中被冲倒的树根压死……唉,真是可怜哪,要不是路上遇到一队来自西临的客商,他们早已饿死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哎哟,那老哥你家的负担,可就重了!”旁边一蓝衫汉子闻之冒出一句,直听得那壮汉无奈又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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