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饭给我。
我看到了那双白皙的手,几个指腹上面却是有几道小小的疤痕,已经结痂了。原来这几天他都学做菜去了。我不是那种连忙拿着他的手上去吹吹说痛痛飞走的矫情女子,却还是有一种漫上来的心疼。
总是,克制不住特别疼爱这个孩子啊。
“好吃么?”
我嚼着嘴里的虾仁,看着对面少年略带腼腆而暗含期待的目光:“恩,很好吃。”小越子显然很高兴,虽然脸上还是淡淡的,可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是不争的事实。
吃晚饭,小越子执意要收拾碗筷。
我本想帮忙,却被他拒绝了:“木樨,你刚好,先歇着吧,这次就让我来吧。”小越子按着我的肩把我安置在椅子上,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力气却已经不小了。我屈起膝盖,把头搁在上面,看着小越子收拾了碗筷,抹了桌子,拿着扫帚打扫院子。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浅浅地朝着我笑。
有点暗了的天空却是遮不住那个浅笑,不炙热,却是温温暖暖地考了过来,漫过全身。
不晓得为什么,我的脸开始热热地红了,我似乎又回到了青春期,坐在麦当劳餐厅的位子上,看着迟到的少年点了一大堆东西,却是带着宠溺地看着我狼吞虎咽。
忘了那时候少年的模样,但那绵绵软软温柔微笑的感觉,至今却还记得。
蓦然想起一句话:经不住的似水流年,逃不过的此间少年。
我撇了撇嘴,放任自己把头塞到两腿中间,用膝盖夹了夹脑门,都几十岁的老妈子了,别装纯情了。
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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