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吧。”
那是我在小越子成了谭府老爷的那个月前做好的抱枕,紫色的缎面上绣着金色的流云,形状还是只圆滚滚的兔子。
“哦?”小越子伸出一只手勾起兔子的耳朵:“这是你做的?”
“恩。”我看着他眯着眼端详着手里的兔子,不觉得就有一股酸气上来。
想当年姑奶奶送你根木簪子你都高兴得要死:“您要没什么事情,木樨就先告退了。”
我憋着气转身站起来,觉得鼻子酸酸的,一阵阵往眼窝里钻。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谭越勾了我的腰,一把把我扯到床上。
我很喜欢你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谭越勾了我的腰,一把把我扯到床上。
我冷不防被他一扯,躺倒在他身上,立刻跌进了一片酒香里。
不算浓,却是有股岁月的老旧,果然是好酒。
我动了动身子,恼怒地想从谭越的怀里脱开去,我的背下还垫了一只兔子呢。
他的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胸前探去,一把抓出那只被挤压的兔子,然后双手牢牢箍住了我的腰,勒得死死地不放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耳后一热,原来是他把下巴架在我的左肩上,嘴唇正对着我的耳朵。
“你这是做什么!”我吼道,却是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一吹,很没出息地红了半边脖子。
耳边传来嗤嗤的轻笑,果然是醉了。
我叹了口气,想把他的手拿开,却是还觉得鼻子有点酸。
“木樨——”耳边一声长叹,谭越的声音很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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