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郁闷地听着,听到最后一句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寂寞难耐半夜表白来了。
虽然听着还是不太舒服,不过就勉强接受好了。我拉拉他的头发,摸摸他的头,悄悄说道:说了我一大堆缺点,还不是稀罕我?再说,你自己除了长得很看以外也没好哪去,是谁做了亏心事大白天得在我怀里哭得淅沥哗啦的?
谭越凑在我耳边的嘴移开了,挪到我的额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顺着额头一点一点啄下去。他吻得很轻,可却比任何一种感觉都深刻,然后他抬起头来对我说了一句话:“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很雷的一句话,是舒婷的诗。可我却突然想哭。以前谭越在看市井的时候问过我,为什么明明可以追求更好的利益,里面的人却还是爱得那么深?我当时回答他的就是这句诗,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们都站在悬崖,而且都想哭。
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有可能再也见不了面的现实,有些事实,看清楚了却会更加悲哀。
第二天一大清早谭越便走了,我就这么看着他上了枣红马,夹了一下马腹,抽了一鞭子。日春气暖,百草权舆,他的身影顷刻就变成了晨雾中的一个红点,很快就不见了。
“木樨,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跟着谭湛进了身后的树洞,按了机关下到山谷,收拾了下包裹准备上山。背着包袱走出山洞,等在洞口的谭湛转过身来,青衫似竹,衣袖翻飞,“木樨,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张了张口正想问,他眼神突然一闪,回手刺出三道青影。下一刻我已经被扑倒在地,谭湛压在了我身上,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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