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买了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亲自下厨做了点菜,约谭越到勿羡院小聚。成年酒,西陵窗,月上柳梢头,谭越和我房里一杯杯地喝酒,谁都没说一句话。满屋子的桂馥酒香,勾得外面的桂枝从窗子里探了头进来,打散了一地的月光。
“木樨……”谭越猛地站起身来,我坐着,抬头看他。他盯了我良久一句话没说,背过身子,只是站着,却是无端地令人觉得萧瑟。
我上了前,双手穿过他下垂的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谭越的背很硬,特别是有人触碰的时候会更僵硬,我曾经拿这点取笑他,说他放人之心太重,被他用一句“放人之心不可无”顶了回来。
谭越没说话,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而后背脊渐渐软了下来。我靠在他背上,听得到胸腔里的心跳声,突突的跳动声,很重。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冷风袭来,竟然觉得一阵莫名的悲凉和无助,于是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把我的手拉了下来,转过身牢牢握住,黑夜里他的眼睛很亮。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暗夜里弥散的酒香和身上的桂香,明显弥漫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却是勾得人蠢蠢欲动。
下一刻,滑落的衣衫,交接的双唇,津液的互换,光裸的双手缠上了对方的脖子,被压在墙上的身体,牢牢制住的手腕,在黑夜里抵死缠绵。
“木樨,不要走好不好……”我似乎听到有人在间歇期低喃,声音如同一只哀求的小兽,可马上淹没在无边的欲望中。他拉开我的双腿冲了进来,一夜的火热,分外激|情。两头互暖的兽,最后一夜地交缠在一起,想要牢牢地刻在心里,只留下呻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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