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停下来,嘴里还装模作样,气虎虎:“媚媚你别拉着我,今天我非抽死他不可,没好三天就给我闯祸。”
阳顶天这时已经逃到桌子的另一边,不服气:“我听肖媚说,他们骂了爸爸。”
“该骂。”
不想马翠花劈脸回了他一嘴:“那老不死的,让他当个蚊香厂的厂长,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说了千遍万遍,去年的蚊香都还有库存,今年少生产一点啊,他就不信,说什么东城有外展会,万一跟去年一样火,临时生产来不及,天天开足马力大生产,这下好,卖不出去,供货商堵门口要钱,工人发不出工资,躺家里要钱,他个老混蛋,没办法了,就在那里装死,还不该骂啊,我说骂得好,就要骂,谁能骂醒他了,我打酒他喝。”
她嘴大,噼哩啪拉一长串,唾沫星子横飞,阳顶天都给喷晕了,肖媚则是看得乐不可支。
以前觉得俗,现在却觉得,这才是生活啊,多么的有滋有味。
至于胖子三个,也看傻了,这娘儿俩,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母子啊,绝逼是亲生的。
别人骂他爸,阳顶天不肯甘休,他妈骂,那没辙,道:“现在库存很严重啊?”
“压了两千四百多万的货了,你说多不多?”马翠花叫起天来:“两千多万啊,怎么得了,原料钱都有三百多万了,还有上百万工资。”
打儿子她可能有些装模作样,但蚊香积压严重,她是真的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阳顶天却不当回事:“不就两千多万的货吗?”
“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就两千多万的货。”马翠花恼了,拖鞋板子指着阳顶天:“
第1019章 男人的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