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了,赌注分他一半,赌输了,他就不要银子了。
秦桓倒不是没身份,安国公府虽然没落了,但还是够得上高门府邸的边,至少安国公的爵位还在,他是没银子,所以,做纨绔一年来,都蹭宴轻包房。
宴轻到时,秦桓早已到了。
秦桓见了宴轻,想起了那一日在山珍海味阁他喝的人事不省,众人打过招呼后,他凑近宴轻,压低声音,“宴兄,那一日,我没跟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他怕自己的嘴没把门,惹了宴轻不快,那就在京城的纨绔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宴轻想起他那一日吐槽未婚妻的那些话,很是一言难尽,好歹把持住了眼神,没对他露出什么怜悯可怜来,只拍拍他肩膀,很肯定地说,“没有。”
秦桓放心了。
程初去各大赌坊的场子里转了一圈,回来后对宴轻问,“宴兄,你这个月押谁家的暗注?”
宴轻不看他,“押谁家也不告诉你。”
程初知道从宴轻的嘴里撬不出来,他眼珠一转,“宴兄,今日的斗会,有一个彩头,是往日里都没有的,你猜是什么?”
“我猜出来,你给我银子?”宴轻问。
程初:“……”
他怀疑地看着宴轻,“宴兄,你最近是不是缺银子?”
“嗯。”
程初又乐了,“要不要我借你点儿?”
“不用。”宴轻很欠扁地说,“我喜欢从你手里赚钱,不喜欢借。”
程初被噎的转过身,不想说话了。
秦桓来的早,自然知道程初说的从来没有过的彩头是什
第二十七章 斗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