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起婚书和信物了,非要悔婚?”
秦桓梗着脖子,眼睛通红,“凌画万一拿不出来婚书和信物,我是不认账的,打死我也不跟她大婚,她若是能拿出婚书和信物,我就认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核对婚书和信物了?”安国公老夫人谨慎地问。
秦桓快哭了,“您这么逼我,还能让我怎么办?就算她是魔鬼,您也不管我死活非让我娶她,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这样被您关一辈子!您让我看了婚书和信物,我也好死心。”
安国公老夫人看着秦桓,冷硬的心肠软了软,也觉得这么将他关下去不是法子,她正想跟凌画提亲事儿,如今这样借由核对婚书和信物将婚事儿提上日程也好。
她不相信凌画手里没有婚书和信物,毕竟,三年前,她敲登闻鼓告御状养好伤后登安国公府的门,说在秦桓身边安排人照看,否则她就悔婚,她答应后,婚约继续。
前两年她虽然多有欺负逗弄秦桓,这一年太忙不再逗弄,但在她看来,她并没有悔婚的心思。毕竟,她若是想悔婚,三年来多的是机会。她一直没提,她觉得,她还是十分看重秦桓的。就拿放在秦桓身边的那个云落来说,那可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就这么在秦桓身边白搁了二三年。
这样一想,安国公老夫人点头,“行,我将婚书和信物拿给你,然后,我与你一起去凌家,趁机商量婚事儿。”
秦桓张了张嘴,怕引起安国公老夫人怀疑,便不再说什么,点头同意。
安国公老夫人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放着婚书和信物,婚书已泛黄,写了秦桓和凌画的名字,保存完好。信物是当年凌画的娘和秦桓的
第五十六章 婚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