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能够初定天下,就是上天慈悲。”顾瑾神色黯然。
伍相沉默点头,潘相连声叹气。
十年,天下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样儿了。
“咱们人悍马壮,初一战起,必定是咱们占上风,攻入南梁之后,粮草补给,就需用大量民夫运送。
南梁那位太子,武家,南梁朝中诸臣,才干见识,不亚于咱们,咱们想要就地取粮,只怕极难,要做好长途补给的打算,要想到所需的民夫,从民间抽丁过多,田间耕种,诸般劳作上,男丁必定不足。
这些,咱们都要事先想到。”
“王爷所言极是,是我等思虑不周。”伍相诚心实意的认错。
要论思虑长远,他确实不如王爷,唉,王爷真是太可惜了。
“王爷的意思,这会儿,咱们就要把这女子也可养家糊口,撑家劳作的调子,先扬起来?”潘相立刻就进入了议题。
“嗯,承平日久,像罗令言这样,守礼拘泥之人,越来越多,这会儿,这样的守礼拘泥,于国不利。”顾瑾看向潘定江,“这事儿,如何循序渐进的做,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先和你父亲商量,再过来和我说一说。”
顾瑾又转向伍相,“政务上,也要照这个方向点一点,这上头,伍相公更擅长,请伍相多操些心。”
“王爷放心,等杜相回来,我再和他们两位好好议议。”伍相欠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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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李桑柔看着新闻朝报上那一排儿三篇文章,心情愉快。
傍晚,李桑柔和米瞎子坐在炒米巷廊下,喝着酒说话儿。
“把
第98章 但做而已(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