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满篇都是奉承之言,表明愿意暗地里为吉冈正雄效力,并在之后的谈判中,愿意配合日本方面,谋求最大的利益。
“谈判?”
许诚言眉头紧皱,这信中所提到的谈判,内容只有只言片语,无法得到更详尽的信息,但既然是谈判,那么双方的关系就是对等的,什么人可以和日本人进行谈判呢?
当然只有政卫处背后的大人物,原山西省主席阎镇山,也只有他的身份,才可以和日本人进行对等的谈话,难道是此人有意和日本人媾和,放弃抗日的立场,向日本人屈服?
这个猜想可是太大胆了?一旦真是如此,整个抗战局势都将为之发生巨大的转变,山西将难以保全,对于这个有些不着边际的猜想,许诚言不敢轻易下结论。
可如果不是,孙名时信中的谈判,又指的是什么呢?
这一连串的重大信息,压的许诚言知只觉得胸口沉重,患得患失,一时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