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觉得这也太扯了...”李笠想了想,又说:“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权臣也得有人服侍,身边的奴婢若起了心思,那可是防不胜防。”
“别的不说,睡觉时,守夜的奴婢趁你睡熟,忽然一刀抹你脖子,这不就完了?”
“再有,上菜时,从蒸鱼里拔出一把短剑,对准你一捅,真是防不胜防。”
这分析不错,彭均认为有道理,两人正交谈,方才出去‘更衣’的梁森走过来,坐在一旁。
梁森见食案上盒子内也有用于擦手的‘净纸’,便拿起一张,仔细看起来。
李笠见梁森对净纸感兴趣,问:“如何,比厕筹好用吧?”
“确实不错,好用。”梁森夸起方才‘更衣’时用过的净纸,或称厕纸。
彭均知道李笠一直在琢磨造纸,闻言来了兴趣,先把茶杯里的茶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拿了一张‘净纸’来擦。
擦得很干净。
这净纸为黄色,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很毛糙,却很软、很吸水,吸水后又不会‘烂’(相对而言)。
他看着手中揉成一团的纸,问李笠:“这种纸可从没见过,做出来不容易吧?”
“当然不容易,用了...”李笠说着说着,笑起来:“用了九九八十一道工序,你值得拥有。”
“八十一道工序?”彭均喃喃着,梁森看手上的净纸,有些迟疑的问:“会不会很贵?”
“不贵,比丧事用的纸还便宜许多。”
李笠说完,开始推销:“净纸既可以擦手,也可以擦...咳咳,反正用处很多,价格便宜量又足,我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