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临走之前留下画钵。”
“这时候血液已经干涸,画钵沾不到血,也是很正常的。”
“这...”林新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的确,是他欠考虑了。
血液干涸的速度跟血量、温度、湿度等条件都息息相关,不能单凭经验来判断。
凶手完全可以是杀完人后,在现场逗留了一段时间,才留下画钵离去的。
而曰本公安又没发现什么,原佳明和组织有所联系的确切证据。
所以...
相比于那尚且“虚无缥缈”的黑衣组织...
“我的同事们都更愿意相信,这是那个留下画钵的连环杀手做的。”
降谷警官的语气有些复杂。
这种复杂林新一也听得懂。
大概就是他在鉴识课工作时,那种在猪队友面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无力感:
“其实,在现场发现了疑似同一凶手留下的画钵之后,我的同事们就没打算在这个案子上追查下去。”
“他们都认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和组织无关。”
“是我觉得情况不对,一力坚持,才让调查继续进行下去。”
“但这种‘侦探的直觉’可没办法当证据用。”
“必须得拿出科学、可靠的证据,才能不留疑点地给此案定性。”
“所以,林先生...”
“我就来找你了。”
降谷零微微一笑,目光里多了几分期许。
“我明白了。”
林新一郑重地点了点头,还顺
第434章 降谷零的感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