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开口说道:“君王用术,不以虐下为威。天寒岁终之际,仍需驱用役工,身体劳累之外,于人情也是一大刻薄,既然国家用度从容,还是要有厚赐的体恤抚慰。”
李潼闻言后自是点头受教,并召来苏约就此叮嘱,并着令宫官从内库拨出一批衣食物资送往匠营,只说是太皇太后赏赐劳力。
这座庠宫工程进度堪堪过半,工匠们撤走仓促,内里也是乏甚可观。但从这宏大的规模上,已经可以联想到完工后的辉煌格局。
太皇太后在里面绕了一圈,还兴致勃勃的决定完工后自己一定要来欣赏歌舞的盛宴,言谈间不免又讲起东都太初宫的种种,眼神中不无怀念。
毕竟对太皇太后而言,东都洛阳才充满了她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与回忆,感情也更加的深厚。如今年事渐高,越来越珍视记忆中最熟悉的人与物。
“慎之啊,你祖母还有没有生向东都的机会?我并不是厌居长安,但是、但是……”
退出庠宫的时候,太皇太后便握住身侧搀扶的圣人手臂,语调与眼神之中不无恳求。
李潼闻言后便微笑着安慰道:“祖母放心吧,有机会的。东西两京,并是帝宅,今家国仍有待梳理之处,等到内外诸事咸定,我必仗从祖母往东都养生安居。”
他这么说,也并非单纯的安慰他奶奶。关中虽有天府帝宅的美誉,但到了如今这个年代,除了政治上的特殊意义之外,其实已经不怎么再适合作为帝国的中心。
无论是在地理位置上,还是区域之间的联络与资源的调度集中,地处天中的洛阳都足以取代长安作为帝国的首都,而且河洛地区的发展潜力较之盛极
0998 六诏克定,吐蕃穷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