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把张德民从县公安局给捞出来了,没让人家赔一分钱,而且靠山村还把土地承包合同都痛痛快快地签字了,可以说,这下靠山村的经济发展是铁板钉钉了。
“聂乡长……”赖顺贵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官称,毕竟上次得罪了聂飞,他还真怕聂飞反口就报仇,明年村里就得换届选举了,要是乡里硬把自己这个村支书给撸下去那也是小菜一碟,没了村支书这个头衔,村里谁还卖自己面子啊?
“顺贵叔,你怎么还这么客套了?”聂飞笑着就蹲下来,将包里的烟掏出来散了一根。“你看我都是叫你顺贵叔的!”
“这个……上次你婶儿吧……你也知道,娘们家,头发长见识短,聂飞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赖顺贵接过聂飞的烟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早忘了!”聂飞给赖顺贵吃了颗定心丸。“这次我来是跟你商量商量咱们靠山村修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