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活干活该睡觉也只能睡觉,还胖了不少。”艾伦威尔逊眼看着苏阳又要一杯酒见底,用手指敲着桌子埋怨道,“你可是过来维护华人权益的,一会儿要是酒气熏天的出去,怎么解释?”
“中堂大人,我晚出去一会儿,不是更加证明谈判的艰难么?”苏阳打了一个酒隔,“吃完了我醒醒酒再出去。”
“你可别忘了我教你的话,谈判是极为艰难的,行政公署的意思是,绝不姑息,关于中日的仇恨,英国不持立场,但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相信你们华人也是认可的。”艾伦威尔逊老神在在道,“我们这么做是合理合法的,你本人要承认,现在的请愿是无理取闹。”
“但我们血浓于水,哪怕是无理取闹也要救下他们。”苏阳接着往下说,“知道了。回去我就这么说,再倒一杯,英国的酒没劲。”
“你慢点喝,酒没劲不代表不醉人。”艾伦威尔逊不忘记提醒道,“最后一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