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区别只有一点,就是手中是否握有权力。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法律有一个职能就是遏制其权力的膨胀。”宋北云竖起一根手指:“那么现在我们再回头看刚才第一个游戏,一品大员、县官、富商、贼人、贱民。这几人之间的问题,用这个逻辑就能够明确起来了。”
因为是亲历者,所以即便是文化程度并没有那么高的巧云和俏俏都直起了身子,可以说是洗耳恭听了。
“在这个游戏里,关键点是谁?”宋北云笑了起来:“是县官,县官是巧云姐姐。”
“嗯。”巧云点头:“是我。”
“巧云姐姐干了一件非常痛快利落的事,甚至可以说是能够被人称颂的事,侠骨傲然,带有原始而朴素的侠义精神。”宋北云首先高度肯定了巧云的动机,但突然话锋一转:“但,其中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县官没有权力去剥夺一个人的性命,它没有权力。即便是我大宋,若是定位死刑,也需呈报刑部复核。这是法律用来遏制权力的手段之一。”
巧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又该如何做。”
“不不不,现在不是你如何做的问题,我们现在来判定一下这里头每个人的关系。”宋北云轻轻敲了敲桌子:“你处死山贼,依据呢?”
“他……绑票,还要撕票!若不是有人阻挠,他以是杀人者,有意为之便是该死!”巧云继续发挥她朴素的价值观,义正言辞的说:“这难道不是江湖规矩么?”
“你看,有句话叫做侠以武犯禁,这禁是什么?就是法。”宋北云直起腰杆,提高声音:“李巧云!我问你,这山贼杀人,
98、5月20日 阴 不吹毛而求小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