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不弯,那可真就别怪兄弟我心狠手辣。”
不过他说完之后,继续说道:“不过有些事一二不过三,已有两任县令死于祁县境内,若是再有,怕是上头不肯罢休。”
“好一个不肯罢休,不过就是钱嘛,我周家有的是钱。”那个穿着儒衫的男子一脸傲气的说道:“天下还有这钱摆不平的人?弄不定的事?”
又是一阵哄笑,而此刻外头突然闯入一人,他急匆匆赶到这里看着屋中的几人,先是楞了片刻,在杨县丞点头示意之后,他才开口道:“杨县丞,据说上头又指了个县令来,如今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嗯?”
杨县丞眉头一皱:“还有这等事?”
周围几个人也是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者如此一来,今日这庆功宴不是白办了么?
“可知是谁?”
“小的不知,但只听闻是个年轻县令,十八九的年纪,且是从七品。”
“代县令。”
杨县丞说完之后,长出一口气:“无妨,怕是谁家的公子买了个官,来这补缺罢了。这等人,八成且是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浪荡子,过些日子花些钱就回京城当个闲职去了。”
众人也跟着长出一口气,继续吃吃喝喝了起来。毕竟一听那年纪、一听那职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镀金嘛,来补缺镀金,最多不过一年半载也就走了,入京部里当个七品的闲散官,一辈子也就这样混过去了。
这些年来可是见了不少,丝毫不以为意。
“杨县丞,恐怕你县丞还需再苦熬几
116、6月1日 雨 满天风雨下西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