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抬头看了一眼宋北云,轻声一叹:“贤弟,我还以为你当了大官就忘了哥哥呢。”
“嗨,北坡兄说的哪里话,前些日子不是忙的厉害么。”宋北云往旁边一坐:“唉,可惜了王兄……”
“是啊。”北坡黯然摇头:“若是王兄还在,如今叫他一并过来,我们三兄弟赏冬梅、饮烈酒,好不快哉。”
宋北云默默摇头:“北坡兄不会怪我吧?”
北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也是无奈的长叹一声:“你又有何错之有呢,若不是文远兄意志不坚,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来人啊,去备酒热菜。”
宋北云笑着从怀里摸出当时抄家白莲教时弄来的几方顶好的砚台放在北坡的桌上:“知道北坡兄喜欢这些物件,小弟可是特意为你搜刮的,正好的端砚。”
北坡抬起头看了看宋北云,颇为无奈的说道:“宋贤弟可是在怪罪哥哥这些日子有意疏远?”
“那是自然。”宋北云直接应下来:“这才多久,北坡兄就形同陌路,弟弟这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北坡朝宋北云一躬到底,满脸抱歉的说道:“实在不是哥哥疏远,而是朝中百官都已通了气,说是不得与你交往过近。你也知道,哥哥才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官,实在得罪不起。”
“那我自然也是明白的。”宋北云靠在椅子上:“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这人世便是个肮脏的洪流,你我这等无名之辈又怎的能逆流而上呢。走,去天上坊!小弟做东,今日不醉不归。”
北坡犹豫片刻,然后索性扔下了笔:“走着,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两人去到天上坊,刚进门,
261、12月27日 雨 马鹿遂颠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