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半得到了保养,应是日常操练所致,匠造坊中更是疲敝不堪,匠人们三五成群坐在其中聊着白花花的腿子和女人的胸脯,炉子也是凉的,一看就是很久没有铸造箭矢之类的东西了,节前综合征让他们也无心工作。
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对哗变毫不知情的大营,也就是说这个大营并没有被那些将要哗变的大营当成自己人。
“李哥儿,借一步说话。”
宋北云环顾四周,小声说道……
而与此同时,在修水大营之中,这里的营指挥使正面色严肃的坐在那,他的面前则是一名女子。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去挑衅那宋北云。”那女子指着指挥使呵斥道:“若是因你的缘故,让教主的计划被识破,你可知罪?”
“坛主……我只是想为教主分忧。”
“分忧……哈,我看你不是分忧,分明就是添乱。宋狗何等的机敏,你如此纵火也无法将它置于死地,徒增他的防备,这也算分忧?”
那女子英气十足,手握着剑在大营中来回走动:“罢了,那宋狗连夜逃跑,想来也是个绣花枕头。如今你等便是等待时机,年后一举夺下江南西道这富庶之地与教主里应外合,打那宋廷一记措手不及。如今你等筹划的如何了?”
“坛主,如今已万事俱备,就等再拉拢几个大营共举大事了。”
“你可千万要小心,莫要走漏了风声。”
“坛主放心,都是自家兄弟。”
那女子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出去之后她对身边的人说:“即刻启程,我们去往洪都,盯住那宋狗。”
“坛主,那
275、二年1月26日 晴 其滑稽之雄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