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那狗东西去杭州捞钱呢。这就是示好啊。”
“关键宋大人不喜欢钱……”老王低头说道:“老奴查了一下,宋大人几乎没有在任何钱粮款项上下过手,只在公款中拿了五贯买衣裳,说因公烧坏了衣裳,公家得赔。”
“这狗东西……”赵性也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若不是这厮还有一个好色的毛病,朕不敢用他。”
“其实他还懒……极其懒惰。”老王继续补充道:“就司命司的汇报,他闲暇时能在家中躺一整日,即便是吃饭都懒得下床。”
“是啊,好好的一个治世能臣……怎么就生得这般性子。”赵性哀叹一声:“本以为是老天爷赐下的福星,让我大宋起死回生。没想到却赐下了这么个东西。”
有一说一,宋北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属于那种放在哪都能欢快的过一辈子的人,用的好更是能不亚于管仲乐毅,这是张尚书的评价。
但偏偏这厮是一块方木头,踹一脚才滚几下,若是不管他,他能在原地躺到发臭为止。
这也是让人很矛盾的点,那厮太聪明了,聪明到哪怕他稍微勤奋一点就会给人一种他要“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感觉,可若是他不勤奋,却又让人有一种美玉蒙尘的遗憾。
这到底是让他勤奋呢还是不勤奋呢?这真的是属于帝王学里的一项重大研究课题。
“其实此人官家大可不必有多担心,这厮恐怕是真的懒得造反。”老王到底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前线奏报中不是也说了,定国公一到,他连夜就交了军权,第二日一早便跑回家享受去了,若不是官家发了七道圣旨,他怕是至今都在南昌风月无边呢。”
342、二年6月10日 雨 书中自有黄金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