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有义气就不会把你干到身败名裂、身首异处了,她可是往死里弄你呢。”晏殊冷笑:“怎么?看上人家身子了?那你去辽国嘛,让一国皇储给你生个小的,过几年安安稳稳的学那吕不韦当个相父,也是极好。”
宋北云表情淡然,一点也不急躁,他慢慢的端起茶杯小口抿了抿:“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东食西宿哪能有什么好下场。你别看她现在这副样子,等我真成了她的臣子,死相极惨。天底下能让我这种人安稳者,大概就是现在坐在宫里吃银耳莲子还嫌糖放多了有点贵的那家伙了。”
“那你总该有些法子,她如今就根本不想跟我们谈了,一口咬定不松口,你说怎么办?”
宋北云沉吟片刻:“公开场合她不松口,因有大义束缚。你得私下去跟他谈条件,你不能用男性思维去考虑他,你得用女性思维,哄着来和对着干你得交替着用,对付男人的招对付她不好使。”
晏殊沉吟许久:“如果她硬是不松口呢?”
“不可能。”宋北云大手一挥:“她是为了把我弄出来,而且她是这次选婿的始作俑者,老早她就确定好了整个流程基调,说放在大宋那就一定是因为大辽有什么问题不能在那边,他们国内的主战派可是恨不得她死呢,为什么这些日子她都钉死在大宋,不就是因为辽国不安定么。”
晏殊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太后遇刺的事……是不是就是……”
“唉!不可说。”
晏殊立刻就懂了,佛宝奴种种反常其实现在看来就是因为国内相对动荡,如果这个所谓的选婿在辽国国内举办,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她是主和派,换句话说她其实是
413、二年10月1日 晴 若有其因必有其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