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独这个被他大天狗大天狗叫的北坡却是在为他四处走动寻找关系。
这着实有点直击心灵了……
“你救我一命,君子有恩怎可不报,以德报德罢了。况且你我本就是以兄弟相称,你得势时未说我半句不是,我却有意疏远,心中本就过意不去。如今你落难,我又怎可袖手旁观。”
宋北云当真是有点感动的说不出来,这北坡虽然心眼是小了一些,但那顶多是属于文人相轻的行列,名士到底是名士,庐州的青年领袖名不虚传,当得起一句德行兼备。
“好了,北坡兄你莫要太过捉急,小弟也给你交个底子,小弟过些日子定然是会出来的,顶多就是一年半载当不了官,其余该是如何还是如何。”
“哦?当真?”北坡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是如何知晓的?”
“你想啊,我是为谁在办事?说我通敌卖国,难道我还有那个能耐?这不都是官家、是赵相、是工部、是户部的买卖吗?我哪有那个能耐呀!只不过此番太师死柬,无人能说话,只好让我这小卒子出来挡上一挡了,官家心中自然是有亏欠,他会为我想法子的。”
“那便好那边好。”
北坡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摇了摇头:“为兄可是这几日到处在奔走,从我恩师丁大人求到赵相、从我叔伯求到父亲……”
“大恩不言谢。”宋北云在牢里起身朝北坡深鞠躬:“来日腾达,定不负兄恩情。”
北坡笑着坐在那:“你可莫要再胡来了,这次你虽说是如此,但伴君如伴虎,若是实在没有法子,可还是要吃牢狱之苦的。”
宋北云挠了挠被跳蚤刚咬出来的
424、二年10月17日 晴 心升明月,何必入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