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渗了出来,佛宝奴一看他的姿态,立刻心中就明了了,这其中必然是有龌龊,否则也不至于如此百口莫辩。
“若是贵国如此不坦诚,那也便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佛宝奴将文书推向晏殊:“请回。”
晏殊掏出手绢连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殿下请息怒……”
“我倒是并无怒意,只是有些失望罢了,辽宋本可成兄弟之国,奈何贵国如此戏耍于我,当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哦……对了,这两句可是从你们那个宋大人那里听来的,如今我便还与你等。”
开始了!晏殊心里的那个开关噌的一声就弹了起来,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却已经悄悄开始发生了变化,因为当佛宝奴开始提到宋北云开始,就是他转守为攻的信号。
“殿下,我已在我国皇帝面前立下军令状,若是此番谈不成,怕是……要受责罚的。”
“你受责罚,与我何干?”佛宝奴仍是那一副冷冽的态度:“既是贵国不坦诚,为何要我承担?”
晏殊看上去更加慌张了,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若是殿下有意,这……租金还可再商议。”
“堂堂大辽兵强马壮、物产丰饶,不在乎那零星之物,就如你所说那般,既为兄弟盟国,你国为何不坦诚?我带着十足诚意而来,你等却如此待遇于我,倒是让人伤透了心。”佛宝奴轻轻敲了敲桌子:“你见过谁家皇储亲自前来洽谈和亲之事?又见过谁家皇储亲自参与比赛?我姿态如此之地,还不足以证明我大辽态度?”
她的咄咄逼人使她一脚踩到了大宋两个最聪明的人所布下的网罗之中,晏殊果断
428、二年10月22日 雨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