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反正你的儿子你自己做决断。”
两人在水塘边钓了一下午鱼,却是没有丝毫收获,直到一个农人牵着头牛问他们在做什么。
“钓鱼咯。”晏殊回答道。
那农人摇了摇头:“这里钓不得。”
“这不是野塘?为何钓不得?我找了一圈才找到这么个好地方。”
“说了钓不得就钓不得。”老农也是不耐烦了:“你们这么钓,钓一辈子都钓不出个东西。”
宋北云听了倒是笑了起来:“这是为何?”
那老农像看憨子一样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不屑的说道:“真是两个五谷不分的憨傻书生。”
晏殊正欲发作,接着就听那老农说:“这地方原来就是个石灰坑,前几日下雨落了水进去才有的塘,这下头都是石灰,别说鱼了,就是你把手伸进去都刺挠。”
宋北云把手往里头这么一探,果然能感觉一股轻微的烧灼感,然后他捞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一股浓厚的碱味……
“哈哈哈哈哈……是我们两个傻了。”
老农牵着牛走了,宋北云哈哈大笑,而晏殊却闹了个大红脸。
“两个五谷不分的憨傻书生。”宋北云揶揄着,然后却又是把鱼钩甩了进去。
“都说是石灰窑了,你还扔钩干什么?”晏殊颇为不好意思:“我是不知情才像个憨子,你知道之后怎么还像个憨子?”
宋北云静静的注视着鱼漂,眼神愣愣出神:“再钓一会儿吧。”
晏殊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说出来,之后倒也是重新把钩子甩到了这个死塘里,安静的钓起了鱼
898、十四年5月7日 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