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啊!”宋北云突然涌出了一种无力感,赵性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无力,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却还是像个孩子。
赵性靠在那也不说话,两人僵持了一阵,最终赵性还是开口了:“其实也要怪你吧,你给我描述了这个世界,我心里就整天想着他,也算是人各有志。我不想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坐着轮椅被人推到灯塔上去感慨此生已尽,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
“那你那大几百万的穷弟兄怎么办?”
“你啊!火苗本身就是你递给我的,你再接过去就好。”
宋北云的牙咬得咔咔响:“我真想打死你啊。”
“你现在可不一定打得过我咯。”
赵性笑了起来,宋北云也跟着笑了起来。
罢了罢了,既然都说出了人各有志,宋北云也没有什么好劝的了,反正赵性一生都是放浪颠簸,他本该生来就是一个诗人却无奈成了皇帝,如今他自己把皇帝作没了,再次成为了诗人。
“对了,我有个问题,将来宋辽统一之后,你打算定都在哪里?”
“我是北平侯。”
“行,明白了。那地方确实不错。”赵性点了点头:“走了,过两天出发之前一起喝个酒。”
“等会!”宋北云起身:“你跟我来。”
既然赵性去意已决,而且这样不管不顾,那宋北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送他完成最后一段的念想吧。
于是宋北云把赵性带到了老头子的面前,因为他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所以根本不相信什么九纹龙、长生药这一套,所以
912、二十年2月3日 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