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家中除了母亲从宫中带来的几个贴身侍女之外,再也就没有别的下人了。
而且从小到大,父亲除了俸禄之外,一个铜板都没有拿回到家里,家里大大小小的开支都是依仗着母亲和几个姨娘维持着。
这样看来,到底是自己太嫩生了,父亲的确是低调,低调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他的身份其实跟皇帝也差不多了,但私生活却愈来愈质朴简单,他平时最爱吃的菜也不过就是个梅菜扣肉、腊肉三蒸,除了遇到了农民打的野味会买来给家中尝尝鲜,其余的时候并无特别的优待。
身在权力的最顶点却不把公权私用,就这一点已经是为人所不能了。
唉……到底是年轻啊。
“行啦,你也别感伤了。”赵桓又递了一个生蚝给二爷:“这就当给你个教训,舅舅也算是教了你一手,你现在应该是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怀疑了。好好干吧,陪着哥哥我啊,就在这穷乡僻壤干活吧。”
赵桓倒是没什么怨气,他对这种乡土气息浓重的地方有着天然的亲近,虽然身份上从太子到村官,落差有点大。但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赵性让他沉下去慢慢来,他就慢慢来好了,至少在这里不用去跟人勾心斗角。
原本么,倒是挺孤单的,但现在老二来了,他也不孤单了,干活更有劲儿了。
“不过你得有吃苦的准备,这活可不好干。”
“嗯……”
二爷虽然已经做好了被折腾的准备,但自从开始跟着赵桓开始干活,他就一天没有舒坦过,前几天他跟着哥哥亲自下地打桩,打了一天晚上回来连端饭都困难,浑身更是酸胀得跟要死一样。
956、二十年10月7日 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