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亲的马车停在旁边,车夫正在给马儿梳洗。
看到这一幕,三爷其实还是有些感慨的,因为都到了父亲这一步,他的生活却多年如一日,没有半点奢华之意,马车是旧马车,车夫也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车夫。
“三少爷。”车夫冲三爷打招呼:“您回来了?”
“是的啊。”三爷回道:“胡叔,最近有见到小鱼叔了没?”
“你说总管啊,总管现在在金陵呢,像我们这些身子有残缺的人,年纪越大越不喜欢抛头露面。总管现在大多时候都不见人了,专心训练新人呢。”
“帮我给他捎个信呗,说让他去我那边帮我一把。”
“行,三少爷的话就当是老爷的话了,我一定给您捎过去。”
“多谢胡叔了。”
“三少爷客气了。”
车夫是当年大宋取消宦官制之后的宦官之一,当时现存的宦官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为了保证他们的生计,宋北云给他们都安排了差不多的工作,即便是像宋北云这样一个仆人杂役都不用的人也招了一个宦官当车夫。
他对宋北云的忠诚度根本是不需要质疑的,当年同为司命司下最强几位之一,这些年他为宋北云可也挡下了不少袭击。
而就在三爷在这里当孩子王时,已经在福建干了两年活儿老二此刻坐在海边,眺望着海的那头。
旁边的赵桓正低着头在生火,因为老乡送了一只鸡,两人都有些嘴馋。
两年的磨砺让二爷成长了不少,人间的疾苦他不光见了,还亲身体会了。当村官不好过,因为要和百姓同甘苦,还要带领他们脱贫致富,还要
963、二十二年5月4日 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