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来,也很热情的走过去寒酸几句,陆建超也就随口问了一句他最近的发展情况,他颇为起劲的谈起最近在阿克瓦所做的铁矿石生意。
谢思鹏的心态,曹沫很能理解。
他将全部身家都投入那艘二手矿船之上,但他在阿克瓦拿不到长期供货合约,他的铁矿石生意随时会面临货源中断的风险——那样的话,他那艘船在手里就只能吃到一点运费,不能将作用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现在谢思鹏从他们这边无法寻找到支持,就要从在德古拉摩的华商圈里更广泛的去寻找合作的资源——而泰华跟陆家不是德古拉摩的华商圈始终是绕不过去的存在,泰华同时也持有新海联合钢铁集团少量的股份。
新海虽然是一座规模比德古拉摩还要庞大的现代都市,但近三十年崛起的民营资本,依旧是一个很小的圈子,泰华、东盛、新联更是其中的代表,彼此参股持股、甚至在大的资本运作方面共进退的现象很普遍。
这也是东盛跟陆家在卡奈姆的投资利益存在冲突,但双方高层还能维持表面和睦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在谢思鹏眼里,生意就是生意,没有什么爱憎分明可言。
即便他之前在跟陆家及吉达姆家族的合作中吃过亏,但倘若泰华跟陆家现在能对他的铁矿石生意提供帮助,他也随时都有可能倒过去——谁叫谢思鹏跟他们并没有形成深层次的利益捆绑呢?
曹沫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但谢思鹏颇为起劲的谈铁矿石生意多少有些急切了,陆建超、黄鹤斌朝曹沫他们这边瞥过来的眼神里,也就多少有些警惕跟疑虑。
曹沫心里轻蔑一笑,这些孙子的戒心
第二百三十七章 鼓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