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他们现在跑西非航运,虽然辛苦,但船员每隔一段时间在新海靠岸,还能跟家人团聚一段时间,要是组建一支船队专跑几内亚湾内航线,就很难从国内聘请到合适的船员了。
沙博特.朗明以及大使馆的官员,用过晚宴就告辞离开,曹沫他们就住在酒店里,看时间还早,大家也没有心思玩牌,就到海滩边的露天酒吧继续喝酒。
即便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今天应邀出席晚宴给足了面子,但坐到露天酒吧里,曹沫看得出谢思鹏心情还是有些沮丧,问过之后才知道就连大使馆那里也认为从港口建设还有些滞后的佩美港装运铁矿砂回到国内,海运成本太高,经不住铁矿砂价格大幅度的波动,并无意直接出面去推动这件事。
这么一来,沙博特.朗明更没有意愿帮谢思鹏去签长期协议了。
要签也可以,就是保证金不能减少半分,以确保铁矿砂价格出现大幅度波动后,谢思鹏必须照着约定不间断的接收芒巴铁矿所开采的矿砂,要不然他就要承担全部的违约责任。
“这事做不成也好,阿克瓦局势也真是叫人看不清了,真要花大力气促成这事,那就剩好歹只能搏这一把了!”谢思鹏自我安慰道。
虽然敢到非洲闯荡的华商,对地方治安的混乱都有心理上的预期,也有人跟曹沫他们有德古拉摩被人持枪抢劫的类似遭遇,但劫匪主要还是劫财,只要将随身财物交出去,基本上不会有生命之忧。
这一次匪徒还没有等靠近,就拿冲锋枪朝车队扫射,这压根是既想夺财又想夺命啊。
原本很多人对在军政府统治之下的阿克瓦投资就有所担忧,这么
第二百五十一章 船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