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也想让你们争,执念归执念,还有一点,”桂老夫人道,“为了活下去,为了这家里的每一个人,能好好活下去。”
四公子这个身份,要么不曝光,曝光了就是被推着走。
一旦卷入争位,输了就是满盘皆输。
真就不争不抢闭门谢客,依旧是旁人眼里需忌惮的,长久下去,不是良策。
她老了,拼尽全力也就多几年寿命。
可其他人呢?
大郎死后,二郎、三郎在官场上处境艰难,如履薄冰,好歹是熬下来了。
但这一次,真出事了,熬不了,连命都得没了。
“你好好与四公子说说,”桂老夫人道,“他不是没有能力的人,前回李大人来府里时提过,千步廊的老大人们私下都夸他。
寻常人家认嫡母,说到底,撑死了也就争一仓库的银钱、地契,自家人打破天,败落了也就败了他们自己家。
皇家不同,那把椅子上压着的,是全天下那么多老百姓的吃穿用度。
这个家,谁都败不起。
四公子若不是个合适的人选,老婆子为了自家荣耀硬劝你哄你,那这门楣只会抹黑,愧对天下。
他是,他能,再添个嫡长身份,千步廊左右会怎么做,你不会想不到。”
温宴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得到。”
祖孙两人说了很多,温宴才起身告辞。
桂老夫人的话都在温宴的预想之中,那些道理她自己想过一遍,今儿老夫人梳理一遍。
对她最大的启迪是皇上当年兴许是被郁皇子妃瞒在鼓里,
第706章 大馅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