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旅途中和陌生人一起睡在铺满货物的驴拉车上,在街头巷尾和陌生人一起听说书人讲那些离合悲欢,一起热泪盈眶……仔细想想,我那么喜欢你,却好像和你什么也没有一起做过。”
“不!不是这样的!”绯樱小嘴微张,快速摇头说道:“我只是还在考虑,还在看你到底有多喜欢我,你怎么能追到一半就不追了呢?”
鹏远一愣,而后抚胸捧腹,趴伏捶地,哈哈大笑到飙出眼泪来。
“你笑什么!”如同往常,绯樱习惯了鹏远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提高语调娇声斥道。忽觉不妥,又耐下性子走向岩壁,在鹏远面前蹲下身来,两手搭上鹏远的肩膀续道:“我只是比较慢热……”
鹏远低头看向绯樱搭在肩上的两条手臂,是曾经无比期待的肢体接触,可是,没有想象中温暖柔软的触感,鹏远拂开了绯樱的手臂,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溶洞中央那怪异的水池。
“鹏远!你混蛋!”绯樱看着少年背影,嘶声厉喝。
鹏远停下脚步,却没回头:“你不值得我再为你难过了。”
……
石念远走向溶洞中央的忘情池,在那鱼龙石像前蹲下身来,鱼头在下,龙身在上,无足,呈摆尾姿势。
“螭吻……”石念远轻声呢喃,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悬浮流动的怪异池水,一阵灵光闪烁,有防护灵禁将石念远阻挡:“你说那葬情宫诅咒既然是以那古怪幽蓝灵力作为基础,为什么用药物却能抵制?刚才那老太婆说即使拥有灵药丹方,没有神农鼎也无法炼制,虽然是在威胁我们,不过却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葬情丹的关键在于神农鼎…
第二十八回(中)最舍得忘却故人诗 最不屑(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