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以相信这样复杂的表情会出现在一个估摸着还不到十岁的孩童脸上。
老张还没开口说话,张嘎已经将目光投向老张递到半途的那篮子鸡蛋上。
乡里人都有这样的本事,那些在外人看来一般二无的牲畜农具,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是自家的还是别家的。
张嘎脸色涨红,指着老张吼道:“你凭什么要把我娘的鸡蛋拿来这里送人?”孩童的心里哪里有什么有求于人的概念,只是心疼那一篮被娘亲一天一天一个一个从鸡圈里捡起来存在床脚竹篮,从来舍不得吃,还不让自己吃的鸡蛋,十分不解的挠了挠头:“村长家有两只老
母鸡,我们家只有一只,凭什么要送给他!”
说到这里,张嘎话语顿住,愣了愣,想起与他家老黄牛一样和善的老村长,想起全村孩子在他家老柳树下听故事的每一个月夜,想起下大雨时,老村长阻止村民争抢田水,一边挨着一时怒气上头的村民的难听咒骂,一边大吼愿意担下后果,但必须听从分配……
张嘎开始不知所措,觉得那么好的村长,送点鸡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
张嘎纠结满脸心疼的看着那篮鸡道,委屈道:“这……那……一次送那么多,村长家也吃不完啊……”说罢,一副似有滔天仇怨一般的怨愤表情看向罪魁祸首,老村长几次想要插话都没插上,这时终于挪了挪板凳,坐到这一对关系紧张的父子中间,挡住了张嘎那道大逆不道的视线。
乌冬寨就那么大一丁点儿,谁的家事都可以成为村事,老张和他家嘎子不和,多年来早已人尽皆知,而想要跟那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讲通透道理……老村长觉得自己纵活过花
第四十八回(上)老卒邮差土狗长毛 无声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