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那新上任的年轻文书点头哈腰,村里大伙儿是给老岑面子,这才自发去撑场子欢迎。我嘛……”老张将老寒腿从老土狗“长毛”身上提了一下,怜爱的拍了拍“长毛”的脑袋,再指了指鼓胀的邮包行囊,笑容里有苦涩,却也有骄傲,轻声续道:“就是把这些个儿念想给乡里乡亲们送去。”
老张见张嘎听得挺认真用心,不由想要多说几句,指了指邮袋行囊上描红“邮”字,憨笑道:“我不怎么识字,做这份活儿可不算容易,好在每一封信每一份件儿上都有一个邮码,认得那个就行,到了村里,每个村的村长文书都会帮忙认信认件儿,告诉我哪封信哪个件儿是哪家的,一个村也就十来几十户,这一来二去,嘿……你还别说,我还认了不少字了。”
老张说到这里,有些羞赧的抬头看了一眼石念远与流风雪,不知想到什么,有些顿滞的将头转向张嘎,意味深长的缓声道:“认字好啊……”
休憩片刻,众人再次启程。
依然是老狗“长毛”打头,不过,张嘎倒没有再奋力冲在次前,反而落于老张身后,刻意走在石念远与流风雪之间,山间小路越发狭窄难行,张嘎看着身材瘦弱的父亲背着硕大邮包行囊走在前方,不由心中酸涩。
想起清晨时分流风雪在老村长家院里舞剑,扭头出声沉吟问道:“大姐姐……练武好……还是……认字好?”
“小心!”流风雪先是提醒了一声,好在走惯山间小路的张
嘎并没有绊到石头摔到,继而笑答道:“习武强身健体,认字博识强知,不过要说什么好嘛……”流风雪杏眼一弯,朝间边石念远看去一眼,甜笑道:“和爱的人在一起,
第四十九回(中)风雨桥上笙歌流转 鼓楼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