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知道那邮包行囊里有寄给自己的信件的,也都没有主动去向老张讨要。
老张说,喝了酒,甭管喝多喝少,脑袋都是不灵光的,脑袋不灵光的时候,可不能分发信件,一件都不能错,一件都不能丢,一件都不能少。
老张还说,他从军伍里退了出来以后,当了十年邮差,为别人不知道送了多少信件,自己却独独收到过一封。
张嘎等了许久,都没见老张继续
说下去。
老张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喝着酒,偶尔割下一块牛肉,亦或拿起一些奇异的糖糕点心丢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点心实在好吃,老张嘴角含笑,不知道是不是那蘸酱太辣,老张目含水光。
张嘎实在是被吊得难受不已,不满的唤了一张自家父亲:“老张,到底是谁给你寄的信?”
“你娘。”老张回答。
这答案并没有让张嘎感到满意,张嘎知道老张混过行伍,脑补了不少峥嵘岁月,铁马冰河。不料,却是一个方才没有想到,如今听得老张一说,却觉得实在是简单至极的答案。
张嘎不屑的“嘁”了一声。
老张也不在意,憨笑道:“你娘那封信,并不是在我当邮差时寄给我的,而是我在军营时收到的。我会走这十年邮路,与这封信的干系应该不小……”老张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张嘎知道是娘亲寄的后,本来就没了多少兴趣聆听,目光被鼓楼下的傩戏吸引,古怪的图腾面具,奇异的戏曲唱腔,奇诡的喷火异术,惹得半大不小的孩童不时大声喝彩。
石念远扭头瞥了一眼,看到邮差老卒抱住邮包行囊打起了盹儿,
第四十九回(续)风雨桥上笙歌流转 鼓楼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