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王虎见状闻声,一把握起张牛皮抬起的手。
商队随行郎中从药童递来的药箱中取出纱布,开始为张牛皮清理脑袋上的伤口,听到张牛皮还在开口说话,皱眉道:“你别说话,躺好。”说罢,扭头看向药童继续吩咐道:“准备清洗用的药酒绷带,将金疮药搅成泥。”
“老张,你放心。商队的随行郎中是留邺城顶尖的杏林高手,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王虎大手紧了紧老张的手,慰声说道。
“没用了……老张我……我……咳咳……”话说到一半,张牛皮猛然咳嗽,浑浊咳声中,吐出黏稠血块,脑部到连带震荡,流血愈发汹涌:“我看到瘸子,看到……看到那些死去的兄弟……在向我招手了……”
清理好张牛皮的伤口,商队随行郎中眼眸一凝、瞳孔一缩,在张牛皮的视角看不到的另一侧,冲王虎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虎见状就要发怒,身为郎中,分明张牛皮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就露出那副表情,凭什么就摇头,凭什么就不治了?
已经来到郎中身旁,同样看到张牛皮脑袋上的伤口的柳紫苏峨眉一蹙,满脸凄然,与郎中一样,朝王虎摇了摇头。
王虎心头一颤,握住张牛皮的手再次紧了紧。
也许是回光返照,本来身体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张牛皮竟然手撑床塌,努力想要坐起身来,在张牛皮坐起时,脑袋伤口处,有不知名红白块状物从中坠落。
站在后方的郎中眉头一皱,惊讶于这名伤者的顽强生命力,并敬佩其坚毅无比的性格。
那样的伤口,毫无疑问,很疼。
人体在受
第六十七回(续)秦岭驿道悍匪剪径 命运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