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镰刀将割好堆在坟前的杂草顽藤扒拉开去,露出底下已经在日晒雨淋中失了原色颜色的三只釉瓷祭碗。
男人捡起祭碗,想了想,横竖出了一身臭汗,干脆脱下贴身汗衫,认真细致,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
因为脱去汗衫,男人千疮百孔、疤痕密布的后背显露出来。
男人擦好碗后长身站起,身前从心口所在的左胸到右腰,一道狰狞恐怖的疤痕如同一条硕大蜈蚣。
得亏没有外人在场,要不然,还不被男人身上那些陈年疤痕吓到?
男人沉默想了想,挥手间,一杆相较于身上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在恐怖怵人上毫不逊色的猩红长枪已然在手。
将血煞倒插在旁,石勤连笑了笑道:“你喜欢热闹,我一个闷葫芦独自前来看你,你肯定是不情愿的,不过,算上血煞,好歹也算凑到了一个半的人数。”
石勤连从空间灵宝中取出一壶得自西域的烈酒兼劣酒,复蹲下身去,不洒一滴的在三只色泽尽褪的祭碗斟满。而后,也没管世俗里祭祀的所谓死者为大,抢先将其中一碗一口饮尽,畅快的咂了咂巴嘴,石勤连笑道:“姐夫先干为敬!”
而后,石勤连先后端起另外两只酒碗,一只洒向荒坟,一只洒向名枪血煞。
“年初时,你外甥到了一趟西疆大营。说来有趣,他是从西渊葬情宫回来的。我跟他的关系实在处得一般,他娘的,说起来在他出生那天,始一睁眼,就一副看老子很是不爽的模样。”
“那天,我们父子俩说了这一辈子都没说过那么多的话,还下了一盘棋。对了,不是你讨厌的鸣雷帝国十九道围弈,而
第九十一回(后)寰宇间琼玉唤魔皇 玄阳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