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景宫,当面与家师说清楚此事。”
姒癸叹道:“师伯提议甚佳,只是师侄忙于封神,短时间内恐怕无暇他顾,望师伯恕罪。”
几番下来无果,自问好话说尽却依然无法说服姒癸的玄都,冷声说道:“传闻你以一敌六,一举击败以南极师弟为首的六名准圣,不如在贫道面前露两手?”
耐心消磨殆尽的他,打算采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姒癸笑道:“师伯这是打算与我论道斗法吗?”
玄都反问道:“怎么,你敢不尊长辈,不敢应战吗?”
姒癸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没有任何意义,我自问不是师伯的对手,可师伯也未必能奈何的了我。”
“我若是赢了,师伯能保证太上师伯祖就会传我九字真言吗?同理,我若是输了,还是不会答应任由人教在人族传道。”
“如果说斗法可以解决问题,那师伯此举无可厚非,可斗法过后问题依然存在,所以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姒癸的真实想法。
他前后几次斗法,均怀有别的目的,从不逞勇斗狠。
如今他目标在于九字真言,在达不到目的的情况下,不管玄都怎么邀战,他都不可能答应。
反正他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躲。
他倒想看看,玄都能不能做到和他一样没脸没皮的来场你追我赶的幼稚游戏。
玄都见姒癸不肯接招,咬牙道:“倘若贫道斗法输了,老师不传你九字真言,贫道传你如何?以此为条件,你输了,此事休要再提。”
姒癸轻笑道:“师伯就
第四百三十章九字真言(2/6)